喜欢喂糖的2G少女

一个脑洞无限大,文笔无限烂的咸鱼。想到的剧情有词典那么厚,写出来的内容连一张纸都没有……
我选择哭晕在厕所……
『以前的阿错,emmm天天想着换名……』

『道长与猫』

   『再一次不知道是薛晓还是晓薛[这都是日常]』   
   『ooc什么的,没有是不存在的……可能还会十分严重』
   『可能是个中长篇……』
   『更新什么都看心情……』

       从前有座山,山里没有庙只有一间外表破败内里还算整齐的小道观,这没有庙自然也没有什么老和尚,有的只是一个仙气袅袅的蒙眼白衣道长住在这无名山上无名观里。
       某天夜里,道长本来是想着像往常一样,在道观附近的一棵树下放下了一碗小米粥就转身离开回去道观的。但是今天等他到来的,不是以前等着他小米粥的虚弱小猫,而是一个看上去带着点稚气的很是好看的可爱少年。少年坐在树上,看着道长手捧着那碗小米粥,一步一步走到树下,再小心的放下了小米粥。在道长小心放下小米粥的时候,树上的少年悄无声息的跳下了树落到道长的身后。
       放粥的道长好像是察觉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放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长离开的时候,少年分明是正挡着道长的,但是道长却是把少年穿过,走回道观@。
       等道长把道观的大门关上,在少年站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少年,一只黑色的小猫正精神着地端坐那里。小猫看着道长小心放下的那碗小米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它没有去好好享受这碗小米粥,而是转身奔向了道长的道观。

       第二天道长睡醒的时候,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抬手去摸。
       毛茸茸的、小小一团、软软的、暖乎乎的……
       这边是道长不确定地在“看”这是什么,另一边睡得正是舒服的小猫感觉到了道长的动作,睁开眼看,看到的全是道长带着疑惑和小心呵护的可爱模样……

我的将军啊『晓星尘』

日常不知道算晓薛还是薛晓……
将军洋和晓丞相

『我的将军啊,你说你去把敌杀啊,何故你不回家』

“薛将军亲启 :

写这一封信的日子距离你率兵出征离开这帝都的日子正好已有六年整。

第一年,你在个别战役中假意失利败退,为这日后的龙渊决战布下了一局。可是这朝廷里没几个可以看出来你的计策。他们都在质疑着你的能力——可笑啊,明明把你推上这将军位子就是他们,他们那时又在质疑着你……

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没有让你在第一年的年末“回都述职”。

不说这个扫兴的,说回那时的你。

那时的你一直在退,退到了第二年,你“输”掉了七里镇。一年多的有意相让,使敌军如你所愿——将最后的决战之地定在了龙渊。

龙渊一战让之前所有质疑你的人都看到了你真正的实力和“输”背后的一局。

你让敌军在龙渊葬送了一年多来的所有努力、让敌军见识到了你的恐怖。他们来不及退,只能是被你送上了死亡的路。

半月以后,你带兵潜入敌军深处,打算就此一击必杀,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一场的结果不必我说,你也是知道——你成功了,也付出了代价。

你在龙渊养伤,养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恢复好。三年多了……不少人都说你死了,这怎么可能呢?我年年都在这个时候给你写信寄信,寄出去的信你也都收到了。不过你这不回信的坏毛病真的是很让我头疼,让我没有办法得到你的一点近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怕我唠叨你,所以让你身边照顾你的人都和我说你死了。就你的这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

快点恢复过来也快点回来吧。这帝都的糖又变了好些口味,你啊肯定是会喜欢的;阿箐已经变得淑女温柔很多了,你见了一定会惊讶当年那个调皮丫头还可以这么端庄大方;蓝湛魏婴还有蓝涣江澄这两对还在等着你回来陪我和他们再打上几场;阿凌还有阿愿这两小子还等着见识你这‘龙渊将军’的风采……快点恢复,快点回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所有人都知道,“龙渊将军”薛洋在那一场最后的战役中重伤不治,用着各种仙草奇药勉勉强强多了半年时间后,到底还是在一个天气不错明月高挂枝头,可以伴着点点凉风赏月的晚上离世了。

但是丞相晓星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因为没有谁忍心要他知道这个消息。

从他知道薛洋终于可以回来的那一刻起,每一个人都可以感受得到晓星尘那一份欣喜若狂。于晓星尘而言,每一天的等待都是有意义的,因为薛洋会回来。他在每一年的薛洋出征的日子都给薛洋寄去一大盒的糖果和一封不会收到回复的信。

薛洋“养伤”养了三年多,晓星尘等他也等了三年多。

这期间里,宋岚实在是看不下去晓星尘苦等的模样,把薛洋离世的事告诉了晓星尘,结果却是得到了晓星尘带着微笑的威胁:

“子琛,下次再说出这样的话,可别怪我不留好友的情面。阿洋没有死,他会回来的。”

没有人知道晓星尘什么时候会放弃这样“有意义”的等待,连因意外可以留在晓星尘身边的薛洋魂魄也不知道……

前半部分是很诡异的书信体(这是书信体吧……)
后半部分更加诡异……而且这家伙居然还会被我写出待续来我也是服了不受我控制的脑子和笔了……
偶然听了《我的将军啊》又看了有b站剪辑过后的策歌版《我的将军啊》视频,突然来了的灵感……然后我日常写砸

emmmm,最后是感谢各位看到了最后的这里,毕竟这篇家伙真的不是一般的诡异~






【义城日常——糖味香气】

日常是写出了一篇分不清薛晓还是晓薛的文。。


难得阿菁没有再去叫薛洋买菜,而是选择了自己和晓星尘一起出去买菜。薛洋在心里为自己可以休息休息,暂时不用再去干着累人活而快乐着。

但是他也没有高兴多久。

突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手里在削着的苹果都不管了,把它随手一放就是飞奔去市集那。

该死,我忘了晓星尘这家伙还有那小瞎子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那群家伙要是不长眼了,又要麻烦我去挖眼睛,很累的啊!······

薛洋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连冲带撞的赶到了市集那。

很好,没有他想象的一群人因为他平时的欺压而去嘲讽、用言语攻击晓星尘和阿菁。但是在他们和善的话语下面的,是晓星尘那装满了烂菜叶的菜篮子。晓星尘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只觉得乡民们很好很热情;阿菁则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家伙在这么干,想说什么却会立即被他们“热情”的话语所淹没,只可以心里盘算着点小报复。

实在的,薛洋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好现在出现去教训。

没事,等晓星尘走了,我就来好好“招呼”你们。

他是这么想的,也还就这么做了。 

晓星尘和阿菁走了之后,薛洋就笑眯眯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一次性吓得够呛,脑海里不断想着:他刚刚看到了多少?!他会怎么报复?!

看着一众乡民的这副模样,薛洋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薛洋手里已经是有着一包尸毒粉了,随时都可以铺天盖地洒过去或是悄悄的洒在他们的菜上——就算他不让晓星尘拿霜华给他们一个痛快,他们也绝对不会好过!

他决定好了:就洒在菜上好了。反正有解药,吃了有不怕什么。

深陷在恐惧里的一众乡民们看着这个一身黑衣的恶魔一直在笑着,然后就是慢慢的走向了其中一个大叔的菜摊子那。那个大叔就是他刚刚到时,看到的给晓星尘的菜篮子里放烂菜叶的大叔。大叔的心被高高的吊着,他怕极了薛洋对他的菜摊子做什么,更是后悔着为什么自己下手的时候被这个恶魔看见了。

这正是千钧一发之际,薛洋都准备暗暗地抬手洒尸毒粉了,晓星尘来了!

“在这吗?”

这一声,在乡民们听来仿佛是天籁之音——有救了!

而这一声,也让薛洋被吓了一下:他不是回去了吗?

“你呀,吃糖吃太多了啊。没闻到自己身上的那一股甜腻的香气吗?好了,别胡闹了,回家吧。”

晓星尘的“被胡闹了,回家吧”让薛洋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收起了尸毒粉还乖乖的跟着他回去义庄。

一众乡民一边感谢着晓星尘把恶魔带走,一边又好像有一种吃饱了吃撑的感觉,问题是自己明明是还没吃饭的啊!

在回去的路上,薛洋还是想不明白:他身上什么时候有了那种糖的甜腻香气了?

他问晓星尘,晓星尘却是这么来回答他的:

“你身上的糖味啊,没有很浓郁得叫每一个人都闻得到,它很淡很淡却···足够让我在千万人中,把你找到。”


【义城日常 —— 喂糖】

以薛洋的视角:


“要死啦你,不就是叫你去买个菜吗,回来一次就踹一次门,你当那个修门不用钱啊!······”

啰嗦。

我是薛洋,现在在义城和我的仇人——晓星尘还有一个不知道晓星尘从哪里捡回来的小瞎子一起生活。

然后,今天是我买菜;昨天也是我买菜;前天也是我买菜······

这个星期,天天都是我去买菜。

我不是讨厌买菜这一件事,只是我很讨厌小瞎子这我买了菜回来都还要往死里嫌弃和骂骂咧咧的模样——这特别可以激起我撒尸毒粉的欲望。(阿箐:你个坏家伙,叫你去买个菜而已,回来一次踹门一次!修门不用钱啊!!

对于小瞎子的这点叫嚷,我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而且我甚至应该要感谢下晓星尘好好的在这待着,没有出去多管闲事帮人杀一些什么低级邪崇。不然要是这花痴小瞎子往死里撒泼,我可是会忍不住撒尸毒粉的。但是这样子就很难和晓星尘交代小瞎子这家伙的下落了。

但是放着小瞎子一直的骂骂咧咧又太好也不合我的做事风格,当着晓星尘的面去教训又不怎么好,尽管晓星尘看不见。

我在慢悠悠地放下菜篮子的同时暗暗下了决定:老子今晚就抓小蛇去吓吓小瞎子,给她个教训好了。至于抓几条,就看这小瞎子骂我几句好了。

可这小瞎子真的是叫人火大,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骂完!

好烦啊,不数了!老子来一条大蛇直接吃了她算了!!一了百了!!!

我一直注意着小瞎子到底骂了我几句,一边也在注意着晓星尘的模样——我倒要看看啊,这清风明月的晓星尘道长听阿箐的这些骂街话都是些什么反应。

晓星尘原来也就是一直坐在一边笑着一边听着没有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开了口叫那烦人的又花痴到不行的小瞎子不要再说了,又对着我的那个方向,道:

“和我过来一下。”


这是在叫我吗?

我跟上了他的步子,随他来到了这义庄的一处偏僻角落。

我满满的都是戒备,想着他是不是从什么蛛丝马迹里认出我来了。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在止不住的和我说什么“刚刚阿箐这丫头的话很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不过你回来一次就踹门一次这样也很是不好,你要是不喜欢买菜,那以后就都我去吧·······”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听着,我开始笑了。身子慢慢的也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挑走了骨头——等我发现我干了些什么的时候,我已经是没个好样的挂在晓星尘的身上,手里还玩着他的头发。

我没想到过那应该好好呆着别乱跑的小瞎子居然等到晓星尘和我都走到这偏僻角落去“商量”事宜的时候,悄悄的走过来,藏起来。看我俩在干什么,听我俩在说什么!

这小瞎子要不要这么无聊和八卦啊!大蛇再来一条算了。

小瞎子不过就是看见了我没个正形的挂在晓星尘身上、把玩着晓星尘的头发,听着晓星尘叫我不要去把小瞎子的话记在心上什么的。

这些东西她自己都可以猜得出来好不好?!

问题是我脑子突然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的我低下了头舔了下晓星尘的脖子!

晓星尘只觉得脖子的某一处凉了一下,看他的样子正想问一下我发生了什么,结果是我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懒得编什么话去糊弄他,只好是先他一步,道:

“道长,我想吃糖了。我吃糖了就不记阿菁说过什么了。”

我发誓啊,我是想说些什么来分散去晓星尘的注意,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说了这话啊!?

不过听到这话的晓星尘只是笑了一笑——那个笑容在我看来竟是满满的全是宠溺——好像那全是他对我的宠溺·······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糖,自己剥了糖纸,往脖子上边一点的地方——我在的地方送去。我没想到他会喂我吃糖,在莫名其妙中一口吃了那块糖。

他笑我说:“像孩子一样。”

哼,我像孩子一样不也是你给惯出来的!

然后念动、心动、口动。

我是怎么想的我也就怎么说了出口:“那也是道长惯出来的。”

······

再后面的还有很多,只是我没兴趣一一全给回忆起来。

今晚星星很漂亮,我需要好好的赏会星。

一边赏星也一边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在棺材里睡了几年的人给叫醒。

别误会,我只是想吃糖了。

吃完糖,他也还是要躺回去的。

真的!

我就只是想有人再喂我一次唐而已······


【突然之间结尾来了点玻璃渣子。。。防不胜防。。。我的笔不是我能控制的。。真的!!】

【不知道这算薛晓还是晓薛。。】

【义城日常】

以阿菁的视角:) 

 

大家好,我是三盲组合里的“假盲”——阿菁,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担心我会被道长和那个坏家伙一起放出来的光芒给弄得真盲了。

 

这些天我想道长前些日子给人杀邪崇而得来的钱估计是所剩无几了,没了个办法又不好让道长因为这个而外出奔波,就只好叫那个坏家伙去买菜。就算我实在是讨厌他,可他的砍价功力也不是我可以小看和讨厌的。

但是叫坏家伙去买菜的代价就是他回来一次,这义庄的大门就要被狠狠地无情地踹一次。几次下来,剩下来的菜钱就要花去修门啦!!这可哪行啊,好不容易省下了钱,可不能叫坏家伙给败没了。于是我就想用道理去教育他,像道长一样。(薛洋:你那个不是教育,是往死里唠叨人,想人被活活烦死)

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叫坏家伙去买菜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他回来的踹门声。我又一次的自觉地教育起了坏家伙。像这样的教育“要死啦你,不就是叫你去买个菜吗,回来一次就踹一次门,你当那个修门不用钱啊!······”

可是啊这个坏家伙分明就没有听进去,我那个气的呀!嘴上教育就更是停不下来了。

忽然间,还是笑着安静听着的道长就来一句:“阿菁,先别说了,歇会先吧。”又冲着坏家伙那个方向,叫坏家伙到一边去了。

这可不行啊,要是坏家伙要对道长不利怎么办啊?!

为了安全起见,我悄悄的跟了过去,以防这坏家伙欺负道长害道长。

可是我看到的不只有那坏家伙不要脸的挂在道长身上、舔道长脖子,还有道长喂他吃糖!!!这是个假道长吧!!

我还听见道长说坏家伙像小孩一样,坏家伙又应道长说这是道长惯出来的···

我的妈呀!!

关键是我感觉他们身上仿佛散发出来一种光芒——足以把我给变成真瞎子的光芒!

为了眼睛,我不得不离开了。不是说道长没有我眼睛重要,只是看道长和坏家伙现在这个相处模式,道长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事。但是我要继续呆在这里,我就一定会有事就对了!!


【栽了】

这个时候距离封棺大典已经过去了几年了。

在这几年里,魏无羡和蓝忘机四处游山玩水,好不逍遥快活。含光君也是真的言出必行,说是天天就是天天,哪怕一天也没有落下过。可怜魏无羡的腰是越发的······

金凌在江澄的扶持与自己的努力之下,把金家家主之位给坐得稳稳的。然后,就是被思追拐回了蓝家啦。二人在半月前正式拜了天地,告诉这天下人他们的关系。然后,金家常常出现这家主闹离家出走,结果刚踏出房门就被其夫人劝回去房里,然后晚上芳菲殿里再传来一阵叫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次日,家主又下不了床了的情况。

江澄还是在莲花坞里,每日的修炼、抽人还有喝酒。常常喝醉在祠堂里——那个唯一没有被改动过的地方。他知道他醉了,也知道他还很清醒着——清醒的回忆着过去。一边清醒一边沉醉,很矛盾也很叫人心疼。

蓝曦臣往往就是出现在江澄最最矛盾的时候——高举着空酒坛子,喊着“魏无羡继续,我还拼不过你吗!”,却是神色寥落,平日里闪着锐利光芒的双眼黯然无色——知道魏无羡不可能出现,却还是忍不住像醉梦中“云梦双杰”那样,邀人再来。

蓝曦臣不会打扰到江澄的“梦”,他只会取来裂冰,以一曲安抚。等江澄安静了,坐在桌旁睡着了的时候,再把他轻轻抱起,送回他的卧房中,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去。

因为蓝曦臣的闭关和蓝忘机的四处逍遥,蓝启仁忙疯了,一直没有发现到蓝曦臣的这般举动;江澄知道,可是他不知为何一直都在装不知道。

不过好笑的是,江澄的伪装只骗过了他自己和蓝曦臣。太多次的大小场合上,江澄与蓝曦臣一遇到,气氛啊就变了——神秘古怪的因子在空气中突然出现,然后不断地让人好像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那种莲花坞里独有的九瓣莲花香和云深不知处里的那种古朴又醉人的香气撞在一起的味道。那种醉人的味道是江澄自己在蓝曦臣身上闻出来的——那种闻了一下就好比是喝了千坛烈酒一样,叫人想要醉死过去。

蓝曦臣嘛。

他还在慢慢地从聂明玦和金光瑶的阴影走出来。常常闭关又很快出关。他还是那样的笑着,只是比从前少了些许带着情感的温润——或许温润还在,只是只会伴着江澄的出现而出现,随着江澄的离开而离开,时间上分毫不差···

聂怀桑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也是多亏了他举办的一场清谈会,才叫那二人开始有些新的发展······

不净世不像莲花坞遭过那样大的改动,只是景是人非愁更愁。蓝曦臣每次踏足此地,都忍不住感慨纷纷。

“曦臣哥。”

听到了聂怀桑的声音,蓝曦臣回头看着现在的聂怀桑。

聂怀桑不再像以前那样了——没有在蓝曦臣一出现的时候就抱着他大哭大喊大声叫着“曦臣哥,你在帮我一回!!”,双眼里也不再闪烁着害怕怯懦。他一下子长大了或者是他不再需要伪装隐藏了。他就是现在这样,穿着家袍拿着折扇,有着淡定从容的笑容,自信万千地叫蓝曦臣。

蓝曦臣想:聂明玦一定会高兴弟弟成长到现在的这个模样的,尽管他无法再知道任何事情、尽管他只能与金光瑶一起被压在观音像下——再不见天日。

而这一边厢,见蓝曦臣应声回头,聂怀桑笑了下,在打算说些什么前像是想到了什么或又看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拿折扇指着一个方向去示意蓝曦臣。蓝曦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是江澄的方向。

而在蓝曦臣看到江澄的一瞬间,他那一份带着感情的温润的笑容才重新出现在他那俊美无双的脸上。

江澄现在跟在金凌和蓝思追的后面,看着金凌和蓝思追在前面那里你侬我侬,散发着无限的光芒。

江澄看着他们俩,脸黑得吓人。

江澄现在真的是十分想要去抽出紫电然后一把断了金凌的腿,如果条件允许,最好蓝思追的腿也给断了!谁叫他蓝思追拐了金凌现在又来他面前不知收敛晃他的眼!

蓝曦臣看到这样不爽有没有办法只好生生憋着的江澄,一时心里竟然觉得有些许有趣与无奈。这心底里觉得的有趣与无奈使他忘记了聂怀桑的存在,走了过去——他想:把江澄“救”出来。

“江宗主,金宗主,思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泽芜君。”

蓝曦臣的走来,让蓝思追和金凌暂停了那惨无人道的四散光芒的行为,也暂时的保护了下江澄的眼睛。但是他忽略了自己本身对江澄的杀伤力。蓝曦臣的到来,让江澄不知道第几次的闻到了那一股醉人的香气——如果不是江澄自制力好,恐怕现在他已是那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要快点离开!!

这是江澄现在最强烈的一个念头。他怕他继续和蓝曦臣一起待着、不离开这里,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了。念头刚起而已,江澄就很是失礼的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

金凌这个粗神经的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没察觉出来什么,只是知道他舅舅这样很失礼,会叫蓝曦臣见了笑话。但是蓝思追却是看出来什么了:他觉得江澄和蓝曦臣之间的小气氛有一点似曾相识——仿佛是在魏无羡和蓝忘机那儿见过!一想到这,他连忙拉住要叫住江澄的金凌,一边小声在金凌耳边说着晚上我就好好和你解释,一边又是仔细观察着蓝曦臣的脸色。

蓝曦臣并没有因为江澄这样失礼离去而变了脸色,反而是笑得越发醉人。在和蓝思追、金凌说了一声“稍后再见”之后就收敛了声息,悄悄的跟在江澄后面,还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蓝曦臣觉得这样子下去很好,他很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可江澄却不是这么想的。

江澄要疯了!

他觉得无论他走多远,那一股会醉死他的香气都会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仿佛就是要融进他的骨血里,让他再不醒来,就这样醉一辈子——在蓝曦臣的气息里醉一辈子!

江澄的这一副一半是沉醉,一半是挣扎的模样,在蓝曦臣眼中很是可爱。这让他实在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可当他越是和江澄交往、越是了解江澄,他也就越是压抑不住这个念头。

突然之间心里跳出了一句话:“不要再压抑了好不好!”

“江宗主。”

听到心里这句话的蓝曦臣放弃了要继续的压抑。

但是他本来是想叫江澄作晚吟的,可他怕让江澄察觉出什么,只好是叫“江宗主”。

可就是这“江宗主”,让江澄一听到这,先是心头一紧,再是猛地回头一看——原来香气一直不散就是因为蓝曦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他不由得一愣,而这一愣让蓝曦臣更是觉得江澄这人真的是有着那叫人说不出可爱的可爱之处啊。

“晚吟......”

蓝曦臣再是走进了一步,也轻唤了他的字——只有亲密夫妻、至交好友之间才可以叫唤的字。

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步、一声,把江澄硬生生的给震了一下。震得他三魂不见七魄,更是震得他知道自己是已经完完全全栽倒在了蓝曦臣身上!

认识到了这一个事实之后,江澄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一下内心的波涛汹涌。他也开始慢慢地走向了蓝曦臣......

 

某个小旮沓地方

“二哥哥,你看啊这师妹和大哥在了一起,我们该怎么叫啊?”

“随你。”

“这辈分真乱,而且啊这蓝老先生估计也是气得够呛了这一回哈哈哈哈哈哈......”

“二哥哥,再在这里待一天就回去姑苏那去吧,在那镇上买两坛天子笑去祝贺他们好不好?”

“听你的。”

 

写的炒鸡儿烂也写得莫名其妙,我我我。。。。。选择哭晕在厕所。。。